无声息地退了出去。
“过了饭点,就没什么胃口。”师明渊的声音很轻,很缓,像是哄着他慢慢给他讲道理,又像生怕声音太大会吓到他,柔软的情绪像一条条蔓延而来的藤蔓,不知不觉地将他包裹起来。
生不起气,只是变得很心疼。
“但是不可以这样”oga原谅了他。
他哭得有些累,轻轻地将额头搭在人肩头,卸去力气之后,后脑勺的疼也没那么明显了。
师明渊的肩膀有些硬,但是很温暖。
“我知道了,以后不会有第二次。”
“都听你的。”
。
师晓瓀趴在桌子让,等管家重新热了饭菜,看着人吃完晚饭之后,困得脑袋有些晕晕的。
今天的学习计划自然是泡汤了,他早早就上床休息了,在沉入一片深渊之后,他做了一个梦。
足够的钢琴房里充斥了干净的书木香,耳边隐隐约约有着琴声,还有琴声背后那些故事里的欢笑声。
师晓瓀走到钢琴前,弹了一首自己最喜欢的曲子,倾斜的金色阳光撒下来,世界是温暖而明亮的。
谱架上的小向日葵摇着头,没有趴在薄薄的木片上,而是坐了起来。向日葵的花盘上绣着一张笑脸,随着他的琴声悠悠晃着头。
他似乎听见有人在叫他。
他停了下来,飞快地跑过去。
那里有一个最重要的人。
那人的身子沐浴在金色的光芒里,师晓瓀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张脸。
他向人伸去手,却跌入了一个深渊
师晓瓀一身冷汗地从床上醒来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一个梦,只是比起这个梦,更让他恐惧的,是梦里那个人。
他也会像那个晚上一样,像拒绝其他oga那样拒绝他吗
师晓瓀不想知道答案。
又害怕永远不知道答案。
一连好几天,他都没再经过那个窗台前。
如果不送的话,似乎也没有礼物多出来。
这太煎熬了。
自己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样子。
这副胆小鬼的模样。
连他自己都不喜欢,行知哥又怎么会喜欢呢
师晓瓀觉得,他或许可以问清楚,勇敢一点,大人们说的很对,机会要是不早点抓住的话,就要被别人抓走了。
oga翻过篱笆,跳下花台,正好撞见了提着水壶过来浇花的陆行知。
“我还在想,你会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