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师景昭低,毕业以来接了上千个案子,从不尝一败。”
“师家老三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教授,顶多人际关系广一点,实际上,连世界安全局设置的防火墙都是请他制作的。”
“什么”金丝眼镜的眼镜差点原地爆炸。
“你也知道,世界安全局每秒钟会收到千万级次数的黑客攻击,以前经常会崩溃。”
“是不是从三年前开始,你就再没听过防火墙崩溃的事了”
金丝眼镜已经震撼得说不出话了。
“师家这六兄弟,除了师明渊现在还不明朗但这人今后也不会简单。”
“附属中学的全市联考的题,就算让竞赛科研组去做,也要共同研究好几天才能解出来。”
“师明渊却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解出了满分。”
金丝眼镜的眼镜掉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“而这些人,因为前段时间师晓瓀失踪,连命都不要了去救人。”
“你觉得呢”
男人把掉在地上的眼镜捡起来“我出去看看,实在不行申请权限调监控。”
梁丘越蕴微微点头。
房间里的人都离开后,aha才找到了栏杆边,随手拂过白玉栅栏。
师晓瓀,你可别只会给人添麻烦。
。
“阿嚏”
师晓瓀总觉得有人在背后偷偷骂他,但是他没有证据。
“感冒了”一旁的aha见状要把外套脱下来,被oga连忙制止了。
“不不不,没有,就是鼻子有点痒。而且这个天穿这么多衣服,就算感冒也是热伤风。”
师晓瓀有些郁闷,他又摸了摸那块莹润的石头,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“我们回去吧先生,宴会应该快开始了。”
“你可真是一点也不贪玩。”
“那是,我可有自觉了。”师晓瓀看上去还有些小得意,再次把aha给逗笑了。
“对了先生,您是将军吗”师晓瓀看这个aha一直在笑,为人好像还蛮随和的,渐渐放下了距离感。
aha似乎有些意外,不过转而又微微笑了笑“嗯。”
“哇”师晓瓀圆圆的眼睛亮晶晶地眨了眨,“我一直觉得很多这些牌牌挂在一起特别帅”
“您这么年轻,就有这么多牌牌和带子了,军衔一定特别高吧”
oga似乎对这方面并不了解,或许是因为真心夸赞,说出的话却让人觉得格外可爱。
“嗯我是陛下亲封的乌泽德雅将军,听说过